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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复旦“18驴”冷漠的脸让人觉得很王八蛋

如果我登黄山被困,一个杀人犯为救我而摔下山谷,死了。我会尽我所能悼念他,补偿他的家人。这跟他是否杀人犯没关系,他首先是人。一个人为救另一个人交出了生命,这总让人难过。这是人的通感。动物的通感。

在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人们首先失去的并非信仰,而是逻辑。所以不必说张宁海是警察,把他当成一个人,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儿忽地一下就没有了,你该感到难过。我觉得拿纳税人说事,也令人失望。就算纳税人,也只该要求被纳税人履行公职,而不是要求他死有余辜。纳税人纳的是一种权利,而不是绑架别人的生命,如果这样就透着一份歹毒,就不是纳税人,而是纳粹人。

我看到一个视频,那个戴斯文眼镜的男生在叙述张宁海掉下去过程时,语气轻淡得得像看到一个手电筒掉下去。虽都是自由落体运动,但我很难接受视生命掉下去为手电筒掉下去,因为我也是人而不是手电筒……关于复旦十八学生冷漠对待张宁海之死,社会上说得很多了。可我最在意的不是驴友专业装备,这是技术问题或体育观问题,而不是社会问题。因为我不想下一次又去探讨游泳池,高尔夫球杆,哑铃和减肥带。

和谐社会原来不在天朝

回想前不久漫步日本街头的几件小事,总有长叹一声的感慨。
    只要暂时抛开狭隘民族主义情绪的惯性思维,比照一下中日两国之间的软环境或叫软实力,就会让我们冷静下来思索我们这个国家为什么在战后“辉煌”了六十年之后,却仍然在许多足以体现国民素质的细节上,竟与一衣带水的小日本不堪一比。

我家洗碗要靠抢

我家洗碗要靠“抢” 2010-08-03 16:45:19 http://blog.wenxuecity.com/blogview.php?date=201008&postID=2324 谁愿意洗碗啊?躲都躲不及,哪里会去抢。你看了题目大概如是说。可是,这一幕某一天在我家真的发生了,且容我慢慢道来。 家务活里我顶不喜欢刷碗,频率太高,一天三次都免不掉,不像其它活计,顶多一天一次而已。所以当儿子小州长到可以把碗刷得很干净的年龄,我立即将此讨人嫌的活“外包”给了他。 好日子持续了几年,随着他上大学了又开始在外面打工了,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我知道“外包”这事得另辟蹊径了。 一次到老公的老外同事家里去聚会,吃完饭后,他家男主人非常熟练地开始收拾碗碟,洗起碗来。要知道他太太也是不外出工作的,家里只有一个女孩。我问女主人她老公是每天都洗碗还是只是请客的时候洗,她回答说当然是每天都干了,因为她天天做饭很辛苦,所以老公要负责善后。 她心领神会我的意思,冲我眨眨眼,小声说:”要让男的参与到家务活中,这样他才有归属感。” 看看人家多会当老婆,老公洗个碗都可以洗到如此意义非凡的关乎婚姻质量的高度。

Clouds by Victoria Chen

Visual Art Response He Left Her after Salvador Dali’s ‘Couple with Heads Full of Cloud’, 1934 Why isn’t he here? Where did he go? One woman, alone, head cocked, resting on a cushion of air: she has no name, no time, or money. She dreams of him every now and again. It’s always the same dream. He sets a table with the softest of tablecloths. He smoothes out all the wrinkles and talks of the feast to 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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